都需要互相迁就。
但当他径直看进那双眼。
身后是落日霞光,尽数铺开在撒满细碎星点的眼底。眼角仅是简单地弯下来,却成了世界上最著名的摄影师都不敢还原的角度。
他下意识将手伸过去,便立刻被温暖覆上。
邹劭转回去,右手伸在后面,肘关节处微微拉回来一些,感受到覃谓风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也向前探了探身子。
身后载着沉甸甸的温度,车把手愈发不稳起来。
他抓紧对方的手,又向前拉了些。
彼此都在用着力,却也都在故意卸着力,像是一场双方都不愿用力的拔河赛。
只想顺着绳,朝着他走去。
更近些。
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甚至已经触在了一起。即使邹劭背对着覃谓风看不见,却完全可以想象出这是怎样一个互补的姿势。
“再往前一点。”邹劭的声音顺着风传过去,“抱紧我。”
覃谓风没有动作,邹劭也没催着,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手指间却愈发扣紧。
单车在操场转角处拐弯,掠过交错杂乱的树荫下,夕阳被筛成细密的光,尽数砸在两人的衣角上。
覃谓风的手微微一动。
他顺着拉扯的力气把自己向前拽了半寸,仅是由于这点细小的距离,他的的前胸可以触到邹劭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