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闻冷笑,念及卫扶余身上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掀了衾被,和衣躺下,未曾再多言一句话。
身旁人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气息冷冽。月光照于他冷峻面庞,却也只是为他泅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光。
卫扶余努力转动自己不甚灵活的手腕,将那白狐狸毛大氅递到他面前。
“天寒地冻,世子不要受了凉气。”
她笑容温顺,被咬破的嘴唇又沁了些血珠,疼的她龇牙咧嘴,再也维持不住笑意。
沈令闻忽然笑出了声,他虽笑着,可眸中不染笑意,反而极清冷的望着她,语气沉沉。
“刚刚倒是烈脾气。”
现下跟被抚顺毛的猫崽子似的。
沈令闻伸出指尖,轻轻覆在她的唇上。他轻轻摁了摁,血珠立刻就沁在了他的指尖。
他的眼神宛若剔骨的刀,凛冽又深邃仿佛要将卫扶余的每一寸都剜出。他的指尖抚向卫扶余唇瓣上的每一侧,用指尖上的血为她发白的脸色添了几分娇艳欲滴的病态美。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
沈令闻撑起手臂渐渐俯身,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卫扶余心里头却霎时闪过别的念头。
——原来这人的气息也是热的。
沈令闻伸手勾了勾她耳垂,谁知她却敏感的很,他长指轻轻一勾,她那小小的身子便微微一颤。
“你不会一直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