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侍卫去应付了。”
“也不知是谁这么恶毒,居然暗害我。我在京城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难不成是嘉定郡主?”
今日闹了这么一场,卫扶余是一点睡意也没有。许是呆在沈令闻身边格外有安全感,她此时此刻竟一点也不害怕。
就好像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柔软舒适的云层中一般,
不用虚与委蛇,也不用假意尖锐。就连那些解释苛责都通通不用担心,卫扶余发现她在沈令闻面前,虽时常揣度猜测,却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与舒适感。
只要哄得他开心,便是万事大吉了。
危机解除,她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她垂着脑袋,正全神贯注地想着今日之事。她几乎将所有可能性都想到了,却仍然定不下来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闻哥”
面前的人没有应答。卫扶余不依不饶。
“沈大哥,您觉得是谁啊?”
“待会你便知道了。”
沈令闻手里仍盘着那串白玉菩提,他懒洋洋地靠在弹墨靠椅上,眼皮微垂,眸中落着淡漠的光。
他佛珠起先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仍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可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番,气息也重了些,冰凉入骨的白玉菩提也被他指尖摩擦有了热度。
沈令闻一把扔了那白玉菩提,这菩提跟长了眼睛似的,好巧不巧便落在对面姑娘的身上。眼瞧着那菩提自卫扶余白腻的颈子缓缓滑落至瘦削的肩头,沈令闻不动声色的侧过头,眼前却出现了卫扶余睁着一双单纯无知的眸子定定看着他的模样。
还真是娇而不自知。
药效上头的时候那般不老实,如今醒来了又是这样一副懵懂不知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