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楠掀眼看她,满目星光,不掺半点杂碎。
他却也只叫她名字,再无多余。
李砚尘没想到这女人的酒量出奇地大,后来小斯连接又温上来三壶酒,他喝多少,她便一杯不少跟着喝多少。
不常喝,但可以陪你喝一点?
真够谦虚。
她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厌恶什么?
明明只是简单吃个饭,李砚尘心中的火不仅没有扑灭,反被她这一通似有若无的的豪迈浇得更加旺盛。
酒过三巡,中途老叟言道有事要同他汇报,李砚尘嘱咐了几句后,暂时离开饭桌。
姝楠并没多大反应,她早就想这样痛痛快快喝上一场了,尤其是午夜梦回,听见母亲那句“要热烈而又自在地活着。”。
每念及此,她都感到锥心之痛。
顾小燕死后,她便已画地为牢,加之后来的许多年过得并不是很如意,更是迷失了方向。
心中没了依托,就等于指路的灯塔灭了,她找不到停泊靠岸的港口,如何热烈?又如何自在?
所以今日这顿酒,来得真及时。
她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忽听竹窗“哐当”一声巨响,有个人从外面直接滚了进来,接着一个翻身,站在了她面前。
两两相对,皆是一愣。
“贺行之,你给老子滚出来,连别人老婆都要睡,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