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微微叹息,脸上挂着一丝愁容。
此时,出了行宫的易清丰,心念一转之间便来到了体内造化炉处,看着金莲之上的童子,轻轻出声。
“你本来我,我亦是你,相杀做甚?”
六魂二魄凝成的易清丰慢慢钻入了金莲童子的体内。
佛亦是道也,何有他之说,不过法不同罢了。
这并非最稳妥的办法,亦非最好的办法,却是当下能采取的最快办法。
留给易清丰的时间不多,而易十一的时间太多。
不是办法的办法还是办法嘛?
不是好办法而已,或者说是没办法的办法。
遇险行险,再遇险继续行险的易清丰,要破九四之劫必须得真正的摸到无之境,光看得见是没有用的。
金莲童子的神魂世界之内,佛光普照,梵音唱响,并未抵抗的易清丰,任由佛光灌入自己的神魂之内。
二十字儿无之法,也慢慢被映成了金字儿。
踏入此间世界的易清丰,开始寻人了,一方不大的世界,仅有一房,房子很熟悉,易清丰曾经待过一段儿时间。
迈步走进房内的易清丰,看见了一直躲在榻上蜷缩成一团的易十一,易十一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看着这个踏入屋内的黑袍道人。
“你,你是来杀我的嘛?”
黑袍道人摇了摇头,脸上带了丝丝微笑,将手搭到了易十一的肩头儿。
一声儿轻响儿。
黑袍道人化成了六魂二魄钻入了易十一体内,仅留下一句话。
“这个世界很苦,若有一日,你抗不住了,记得唤醒我。”
易十一眼中的惊恐慢慢消失,恢复了平静,补全神魂之后的易十一,智慧全开,以往的痴傻样也没了。
此时正在玩儿水的易十一,发觉了有人有河洛之卷窥探自己,扬起了头,脸上挂着笑容,口型微动。
“谢月心时行,待子归来日。”
不出声儿的易十一是易清丰嘛?
是也不是,知道一切易清丰的一切事情儿,也知道数女跟易清丰的联系,但却是易十一主导。
不知道为何口言这句话的易十一脸上挂笑,挠了挠头,朝着一片虚无的高天扬了扬手。
不似道别,只是暂时离开一下,会回来的。
银雀楼内,收了河洛双卷的狐心月狐狸眼儿眨了眨,看向了花月羞,花月羞桃眼儿闪了闪转向了谢温氲。
谢温氲星目内星河鹭起,玉掌一拍茶桌儿,朱唇微张。
“谢月心时行,待子归来日?就不能说人话嘛?这谁能听的懂?臭相公,到底什么情况?”
花月羞一双玉手微摆,没的办法,谁也不清楚易清丰到底通过河洛双卷到底又看见了什么画面儿,才会道出这句话。
“好了,好了,氲儿生气归生气,骂人归骂人别对着茶台发脾气,茶台不也是无辜的?”
谢温氲回眼儿看向了花月羞,略带疑惑的问。
“茶台也会生气嘛?”
狐心月眨了下狐狸眼儿,直接河洛双卷再展。
谢温氲、花月羞、狐心月三女不知道何事儿离开了银雀楼儿,这边儿茶台就开口向梨木架上的盆栽埋怨了。
“家主人忒不像个主儿,乱发脾气。”
微微摇曳的盆栽小植笑呵呵的回。
“呵呵,全是男主子的错。”
河洛双卷收,谢温氲玉手掩秀颜。
想不到,自己还有被茶台骂的一日,不过却生不起气了,忍不住流露出了丝丝笑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