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幼卿脸上不屑,瘫坐在古朴长琴之后,轻轻出声略带鄙夷。
“这就是你的智谋,或者办法儿?”
易清丰叹息一声。
“这压根儿就算不上办法,仅仅能拖延妖族儿一点点儿时间而已。”
鼻息出气,易清丰看了眼行幼卿,快步走到行幼卿跟前儿,迈步跨过古琴蹲下身子,捧着行幼卿儿的脸,狠狠嘬了一口,目光坚定。
“等我回来。”
行幼卿看着明明是个神魂,还敢这般行事儿的易清丰,一双扶琴的玉手攥成小拳拳,盯着易清丰的眼睛。
“再不松手,本宫打死你丫狗儿日的。”
小占便宜之后的易清丰,在行幼卿发怒之前,赶紧跑路。
看着远去的黑袍道人,行幼卿微微低头,杏水阴阳眼儿内阴阳鱼乱游,荡起丝丝水意。
自身的小天地难道就没有拿回来的那一日?
话回,金兑城银雀楼内。
赤九殇出拳打向偷袭的宵小之后,三女再度出手解去了金兑城之厄。
此时楼内的三女谢温氲星目闪烁不停,趴书桌儿之上,一双玉手垫着鹅蛋脸,朱唇微微嘟起,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就听了易清丰说了两句话,还全是使唤人儿的。
这哪是什么相公嘛,分明就是个喜欢发号施令的自私花心鬼嘛。
也难怪谢温氲会如此想,毕竟这种儿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谢温氲能压着脾气不开口骂人,都算脾气这些年转好了。
一身自丝蚕裙的谢温氲坐在高椅上,两条小腿踢来踢去,星目盯着银雀楼外的天空。
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不闻雷声,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变大。
佛妖儿大战的气息再凶烈,战斗的再惨烈,在谢温氲眼中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自己的相公不回家,在外边儿跟别的女人厮混才是最要谢温氲命的事儿。
小腹平坦曲线秀美的谢温氲,肚量儿一点儿都不小,里边儿最少也装了大抵四海之水量的醋。
晃晃悠悠的醋坛子若不是花月羞还有狐心月在扶,怕是早打翻了。
花月羞摇头轻笑,谢温氲的小心思花月羞若是看不明白就有鬼了,施展出星图的花月羞盯着佛妖儿战场。
细娥眉微微一紧,佛国的第三位道真将要陨落了啊。
唉~
不忍再看的花月羞出手了,但是也没有改变战局的实力,此时还不如不看。
不看的话,反而不会生出那么多嫌愁来。
轻轻在银雀楼内慢慢踱步的花月羞,哪怕再理智克己也无法全全将易清丰的身影儿给抛到脑后。
世间痴情的男子不少,痴情的女子亦不少。
若道再相逢,君笑我不笑。
若道再相逢,君哭我才笑。
若道再相逢,君求我心宽。
若道再相逢,君…君……
心中念起的花月羞不知不觉间桃眼明月再次开始涟漪,实在忍不了了。
“臭傻壁。”
骂出了声儿,谢温氲秀耳儿微动,小狐狸狐狸眼儿眨了眨。
花月羞率先迈步,步走至茶台旁,缓缓落座。
谢温氲从高椅上下来,同样迈步至茶台旁,缓缓落座。
狐心月一直都在茶台旁从未起过身。
河洛双卷展,此时隐藏在时音晚小天地内的易十一脱了僧步鞋,开始玩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