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喵咪才喜欢踩奶。”
谢温氲满脸坏笑,宣告主权道。
“怎滴,相公采得,姐妹便采不得,明显偏心。”
花月羞离谢温氲远远的,自顾自的清身,早知道其没安好心。
身柔似无骨,肌凝细无痕,色胜羊脂玉。
嫉妒心作祟的谢温氲一时半刻怎会轻易罢手。
不敢再真身逃脱的狐心月,双手捏双手,回眸眼含怨。
谢温氲被狐狸眼一瞟,明明同是女子却也心动不已。
隐隐有点儿明白为何转了那么多世的易青峰都忘不掉狐心月了。
一时之间。
薄雾朦胧月光临,
一时心喜却旧怨。
花月羞微微咳嗽,轻轻出声。
“小狐狸别卖萌了,不然就成胡闹了。”
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本下套儿的人,不知不觉成了中套儿的人。
谢温氲松手,略带埋怨的说道。
“真会勾人,连女人都不放过。”
叹息一声之后,谢温氲继续道。
“不玩了,不玩了,回去睡觉。”
三女起身着衣,返回银雀楼内上榻准备入睡。
突然,谢温氲反应过来,继续开口道。
“小狐狸,你没有别的衣饰嘛,这套看着总让人心痒痒儿,能不能换成寻常女子的衣着?”
狐心月微愣,不好意思的开口。
“千年未出门,再无其他。”
谢温氲战到狐心月跟前比了比个子,差了数尺,自己的衣饰估计是不合适又看向了花月羞。
花月羞手中量月尺飞出,变成长尺在狐心月身周量了量,一探峰围之后,花月羞也生出了上前探索的兴趣。
究竟怎样温补才能将双峦高耸细蛇上?
虽带疑惑却未言明的花月羞,一会儿功夫,便制出一件女子长裙,颜色依旧淡红,用料同样藕丝。
直接递至狐心月面前,还贴心的说道。
“我把你换上。”
说完,便去褪狐心月的浅红短绸。
狐心月一羞,直道。
“自己来,自己来。”
可惜,第一次着道裙的狐心月半天功夫却连内衬都穿不好。
花月羞默默出手,先帮其着肚兜,还不忘借机探索一下,不过却温柔很多。
脸上挂羞的狐心月,狐狸眼一眯,就知道没安好心。
其实,只是好奇而已。
夜已深,未梳妆的数女终于上榻歇息了。
修行之道,不一定非要双盘定身,若下功夫,时刻调着,便是睡觉亦在修行。
不过此法很难,说书的汉子尚未完全研究明白。
虽然研究了数个月,但是感觉没什么成效。
画面翻转,遁出金兑城的时音晚已经悄无声息的返回了西洲南部最西处的菩提树前。
眼中隐含了丝丝水意,想不明白,搞不明白,更不清楚,差哪了?
修为、地位、名声这些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对时音晚而言随手可得,为何偏偏三女都能先摘花。
叹息一声,心神恢复寂静的时音晚此次踏入琉璃宗便不会再出宗。
任凭天翻地覆与己何干。
重返琉璃宗的时音晚,梵音灌耳,顷刻之间烦恼全消。
巨大的卍字悬浮在琉璃宗上空。
一脚踏回宝相宫之后,便迈着缓慢而轻重一致的步伐返回自己禅房之内。
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