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目下移的谢温氲,瞬间感觉星目内星河被狐心月胜过白脂的双峦叠嶂,映的移不开眼,本欲移眼不看的谢温氲又被双峦间一红点所吸引。
继续使坏的狐心月依旧玉唇不休,一只玉手将散落在长发挽至耳后,继续问道。
“狐狸精骂谁呢?”
再也忍不住狐心月的谢温氲,丢了手中吃了一口的灵果,直接伸玉手将狐心月的双峦探住,便用力去捏,边捏边怒骂。
“死狐狸、贱狐狸、骚狐狸,狐狸精骂狐心月呢。”
没有想到谢温氲会出手的狐心月一惊欲躲,却双腿微微一软,直接跌倒。
顺势直接将狐心月压到身下的谢温氲,满脸喜色,大获全胜。
原本在书案之后静静打量着幻境的花月羞也被二女的斗话给逗笑,暂时丢下易清丰,迈步前来看戏。
修为远在谢温氲、花月羞之上的狐心月已然猜到了二女的身份。
便宜占尽的谢温氲,大呼过瘾。
脸上挂了羞涩的狐心月,没想到这女子这般莽撞,一双玉臂护在身前,便要用河洛来困住谢温氲。
谁曾想。
花月羞的轻笑却将二女的争斗打断。
二女同时看向花月羞,花月羞淡淡道。
“一轮明月出海上,又有红帆入月来。
恰似双月多一点,叫人相思叫人甜。两位好姐姐,知道这是谁写的不?”
被打断思路的二女,心中同时想到一人。
从狐心月身上起来的谢温氲冷哼一声,打算出手的狐心月也脸上挂羞,一双玉手挡住了谢温氲侵略般的视线,从地板上站起。
狐心月轻轻出了口气,玉唇微抿,狐狸眼眨巴眨巴的盯着二女问道。
“谢温氲,花月羞?”
谢温氲再次冷哼一声,花月羞微微点头。
银雀楼内三丽人,
一时语绊寂无声。
狐心月疑惑了片刻,问道。
“小道士呢?”
花月羞回道。
“去取东西了。”
再次陷入寂静的银雀楼,一时之间一股莫名尴尬的气息弥漫。
静下心来,慢慢反应过来的谢温氲,咬牙切齿的盯着狐心月看了又看。
突然想到一坏招。
便满脸悲伤的开始装泣。
“氲儿那该死的相公啊,不单单偷吃,还将女人带回家。”
随后,便眼睛微微露出一丝打量狐心月的反应。
狐心月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谢温氲,心中念道。
“跟老娘玩儿这套。”
脸上直接梨花带雨的开始骂道。
“该死的小道士,让奴苦苦等了那么久,明明说好一阳未泄来见奴,却在外沾花惹草。”
花月羞一只玉手挡住脸,憋住笑,看着二女斗法,并不掺和。
一个是装泣,一个是真怨。
高下已分。
气不过的谢温氲直接放出大招,将那日涂山楼阁内的事情用显圆术放出。
突然,脸色大变带了诧异的狐心月直接伸出玉手挡住了谢温氲的眼睛。
“不准看,不准看。”
谢温氲得意洋洋。
幻象内狐心月率先动了手,扯掉了黑袍道人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