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正在银雀楼内已然得知柳慢将至的谢温氲,丝丝惊愕。
没想到会这般快。
谢温氲出现在夜家门外,柳慢作揖之后,便将手中的雀神珠递上。
“禀四师叔,奉小师叔之命将此珠送至。”
谢温氲点了点头,接过雀神珠,正在仔细端摹,未发现有丝丝不同寻常的地方啊,好似一普通的珠子。
一句话毕,柳慢的身影便成幻影,渐渐消散。
重新返回银雀楼内的谢温氲将珠子搁在桌上,人正趴在桌前,想看出点儿所以然来。
花月羞隐隐知晓其中之事儿,知道终究相见,便出声道。
“打开窗子,将珠子扔出便可。”
谢温氲照做,直接手中一点,便将二楼窗户打开,将珠子轻轻抛出。
只见,随着感应。
雀神珠慢慢飘上,自动落于银雀楼顶的那尖塔内。
随着银雀楼一阵晃动。
谢温氲和花月羞也渐渐明白了山上时,年幼的易进为何会道出那句话。
涂山小天地随着雀神珠归位,银雀楼又与苍云灵界道韵相连,生生不息的地脉气息渐渐在涂山小天地内浓郁起来,随后便是天地灵气渐生。
此刻,涂山才算彻底稳固下来。
苍云灵界不毁,银雀楼不灭,则有涂山小天地的雀神珠不亡。
刹那间想明白所有事情的狐心月遁出了涂山小天地,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楼阁内。
整座楼阁皆是南梨木建,手笔之大亦在涂山阁楼之上。
那是开玩笑的,公输家鲁喻单凭一术未深研道法便踏入道家伪圣之列。
其对公输之术的理解紧追创术之祖。
赤脚落下,脚踝上铃铛作响的狐心月,还欲四处看看。
银雀楼三楼,外依然有圆桌、木椅、靠墙书柜、茶台、盆栽,中则有靠墙木榻桌,再有一张矮桌蒲团,以及依旧熟悉的高案书桌。
内则是一女子闺房摆设,梳妆台铜镜、秀榻、衣柜、屏风。
身高七尺九寸的狐心月比易清丰高了不少,端庄静立高案前,也依旧感觉案高。
走过一圈,微微称奇,丝丝疑惑的狐心月便身着浅红绸缎下楼去。
玉臂露出,玉腿不藏的狐心月顶着绝美的脸庞从三楼下来踏入二楼,铃铛脆响,细眉微蹙,腿软无力。
微微蹙眉的狐心月踏入银雀楼二楼儿。
正在吃灵果的谢温氲张大的玉唇未咬下,一双星目涟漪不停的盯着狐心月,第一反应。
世间真有这般美的女子。
口中却喃喃道。
“狐狸精?”
已经从金琢显化的幻境内见过狐心月的谢温氲看见真人之后,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甚至忍不住柳叶眉一挑。
果然女人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无甚抵抗力。
哪怕眼前人是自己情敌也不例外。
小腹微微作痛,两条双长玉腿无力的狐心月,狐狸眼一眨一眨的盯着谢温氲看,边打量边回道。
“狐狸精骂谁呢?”
瞬间回话的谢温氲,脸上挂着醉死人的微笑,大脑明显慢了半拍。
“狐狸精骂狐心月呢。”
生不气来的狐心月,慢慢迈步至谢温氲身前,直接弯下腰将魅美勾人的脸凑到谢温氲秀美的脸前,狐狸眼一眨一眨好似带电,嘴角微微上扬的轻声道。
“狐狸精骂谁呢?”
依旧未能反应过来的谢温氲,星目内一点点小妒忌,气呼呼的咬了一口灵果,口齿不清,又语气酸溜溜的回道。
“狐狸精骂狐心月呢。”
没有道明的狐心月欺负起人来,一点儿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