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入宿的民家太穷,穷的暖炕也没有,她几乎是冻着过了一晚。
她不是故意要住在百姓家里让自己不舒服,还让百姓惊慌忙碌唯恐照顾不周,而是身为观察使,她总要知道百姓家里都是过的什么日子。
因为一年前她定下的策略,几乎席卷了大半个大炎的旱事洪灾也没怎么光顾江州,江州的百姓比其他地方都要好一些,可也就只是好一些。
即便粮食多少减产,苛捐杂税之类仍是没有减免。
她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提到这一点,所以江州这边就没人管?
官就是这么当的?
谢玉上车的时候愤恼,但随着车马摇晃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里是姜晟从京都离开时候的挺拔英姿,后面周身环绕的蓝框也都是谢玉有印象或记得还算清楚的名字,他们大都是日后支撑姜晟的班底。
当时谢玉看到的时候都在怀疑皇帝是不是故意派那些人过去辅佐姜晟的。
只是去平叛义军,没必要带这么多人吧!
事实也果然如她所料,那些人都是派过去协理地方的。
平叛是一,收复城镇,治理地方,百姓们安居乐业为二。
谢玉突然有些后悔她没有跟姜晟同行。
若是同行,她更能帮助到他啊!
不对,她不能太冒头,不然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只是这样每日里飞鸽传书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