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姜晟的面庞在谢玉的眼前放大,唇角边覆盖上了他的。
先是柔软,随后毫无缝隙。
谢玉落在桌上的手一翻,碟子咣当栽倒,谢玉正要推开面前的人去捡,人家低喃了声:“专心。”碟子随着姜晟的这一句没了动静,唇齿间满满都是他。
大炎,江州。
冬日大雪漫天。
不同大炎境内有些地方百姓凄苦无依,衣不遮体,饭不得食的揭竿而起,这里百姓穿着也是一块儿补丁挨着一块儿补丁。
但好歹都能有的吃,有的穿,如今临近过年,家境好一点儿的还能在街上买卖些物件添补家用。
头上身上带着雪花,顾不得擦拭,想着来一斤肉两斤肉除夕的时候包饺子吃;
那边的春联好看,边角还镶着金边,若是找巷子里的教书先生写一副,总能再便宜几个子儿,还能给娃娃买糖吃。
算计着怎么花费最省钱,还能过好日子。
百姓家也就是如此。
虽穷乏但对来日还是憧憬,农家是最清楚来年收成如何,但看今年里的大水还有冬日里下的几场大雪,可见来年必定是丰收之年。
浅浅的热络欢庆在街头巷尾散溢开来,城楼四周的兵士们肃穆沉静之余也都带着笑容。
城楼之外,有官家的车马停靠,兵甲护卫哨探远去,是在恭候什么人。
听说朝中派来了新的观察使,衙门里往往冬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爷们也难得的早早的迎出来。
十多里之外,一行人在风雪中踢踏而行。
谢玉靠在车厢里,正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