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让他沾了她的便宜,偏又是情不自禁的喜欢沉迷。
但不管怎么样,不许动的是他才对。
“我错了。”不容谢玉说什么,姜晟又道,“是我太高兴,玉兄,可原谅于我?”
姜晟的唇几乎就贴在她的耳垂上,“玉兄”两个字,兜兜转转,仿佛缠绵的蛊。
一个“不”字又怎么说得出口。
谢玉咬唇浅吸,只道出:“可……”
姜晟抱着她的手臂再紧,下一瞬又是放了开。
那双眼眸若星,俊美的面上似华光流转,泛红的面颊醉玉颓山,浑身都荡漾着欢喜。
一个“可”,就这么高兴?
谢玉弯唇,笑意浅浅浮动。
姜晟眉头稍挑,唇色飞扬,灯火下的盈盈之色透露着的饱满的亮眼,只是不经意的扫过便自然的牵扯视线。
谢玉的喉咙滚动了下。
有些东西,尝过了当真上瘾。
谢玉咬唇,一直放在姜晟的衣襟上没有松开的手一扯,姜晟怔楞猝不及防的贴近。
再次,唇齿相依。
夜色渐渐深沉。
即便谢玉乃二品监军,军营之中必然也比在氏族家中艰苦,不能每日沐浴,简单擦拭之后便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