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和钱镇守在北城城楼,往南城城楼走要经过西城楼,两人刚拐到西城城楼不约而同的停下。
西城城楼上,那道大红色的身影艳丽的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
长臂而指,弓箭离弦,冷目清凝。
四周将士们高喝杀敌,奋勇无畏。
就像是一首恢弘磅礴的长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好汉子。”钱镇守高喝。姜晟皱眉,好像那边谢玉也皱了下眉。
谢玉看到钱镇守姜晟,嘴角一扬,浅笑温润:“钱镇守,四公子。”
转眼间先前那道红艳如火的身影又变得清雅淡寮。
钱镇守啧啧:“四公子,像是谢大人这样的官儿还真不多。”
姜晟听得出钱镇守是在夸赞,这些时日姜晟也知道一些钱镇守的性子,钱镇守能这样说,实属不易。
姜晟和钱镇守快步过来。
城楼下,早在那道红色身影出现在临西城楼上就在盯着的人嘴角勾出一抹邪狞。
那人目光如鹰,眼底绿芒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