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高兴的吗?
传令兵跑的很快,即便弓箭无眼,也能见缝插针一身无恙的跑到钱镇守跟前。
钱镇守一听,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
“什么?刺史大人上城楼了?在你家队正统那边过不来?你踏马的不会是让刺史大人受伤了吧?”
钱镇守一句话刚吼出来,隔着数十步之遥的姜晟大步的过来。
“怎么回事?”姜晟沉声。
钱镇守眼珠飞传,如果不是四周都是兵,钱镇守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喊什么呢喊。
四公子最看重的就是那位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找镇守大人有要事,现在在南城城楼,一时过不来。”
传令兵传令兵把刚才跟钱镇守说的话又说了一遍,也被钱镇守那几嗓子吼的肝儿颤,继续道,“大人弓射无双,正往这边过来,队正统担心有急事,让小的告知大人。”
钱镇守松了口气,刺史没事就好,不对,弓射无双?
不是没听说过这位谢大人的名头,也听吕塘说这位谢大人敢穿着盔甲跟厮罗一对一的干,可在军营里说“弓射无双”是不是看不起弓射?
“我去看看。”
钱镇守和姜晟几乎一起开口。
姜晟看钱镇守,钱镇守摸着脑袋:“我是真怕刺史大人出事儿。”
然后不管姜晟,比姜晟还要快的往那边跑,也还不忘回头喊话吕塘:“盯好了,半个飞戎人上了城门楼子,老子要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