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禹去了浴室,暮迟刚刚在这里洗过澡,那如春雨般清洌的味道还未散去,让他更加意乱神迷。
架子上的洗浴工具一应俱全,瓶瓶罐罐满满当当占据了三层架子。不像他,洗澡只用沐浴露。
靖禹从一堆器皿中找出沐浴露,打开,和暮迟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洗完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换洗衣服。今天一天满心想着赶快和暮迟见面,结果什么都没有准备。果然是紧张误事吗?
“暮迟……”靖禹从浴室里面叩了叩门。
“怎么?”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暮迟走进卧室,从衣柜拿出一套睡衣,又走进卧室对面的空房间,拿出一条全新的内裤。
随即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睡衣是我的,内裤是新的。”
靖禹接过,这条内裤他穿着稍稍有些紧,但他也确定,这不是暮迟的型号。
“怎么办呢?我向来没有收集别人内裤的习惯。”暮迟那天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那自己穿着的这条内裤,又是为谁准备的?
靖禹闭上眼睛,平息内心的心思,衣着工整地走出浴室。
“走吧,去睡觉。”暮迟声音稀松平常,就跟说去吃饭一样正常。
“我睡哪?”
“你想睡哪?”暮迟眉毛一扬。
“睡……哪都行?”
“当然”,暮迟定定地看着他,“我卧室的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