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清。”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怀里的女人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手里还虚虚握着那卷他睡前砸过去的绷带。
视线落在绷带上,谢希忍住不耐,叹了口气,手臂紧了紧,抱着人,关好门,去了街上的小医馆。
尽管贫民区混乱,四处充满着暴力,每时每刻都有人流血、受伤,却很少有人会去医馆。
原因自然是因为贫穷, 因为贫民区的人们习惯了这动不动就受伤的日常。
相比起看病买药,他们大多更愿意将钱存起来,用来生活,或者在某一天用来救命。
世道就是这样。
越是生活艰难、贫困的人,越是不愿意将金钱花在看病买药上。
只有哪天他们能够保证长久的衣食温饱时,才会毫不吝啬于花钱买药看病。
然而,在这环境封闭、科技落后、资源匮乏的废弃星,长久的衣食温饱,大多数人穷尽一生也不能实现。
正因如此,贫民区的医馆总是很冷清。
冷清到,谢希抱着白清走进去的时候,除了哈欠连天的医生,医馆里再没有旁的客人,甚至连个供客人休息等候的椅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