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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希早上醒来的时候,白清已经蜷缩在门边不省人事。
当初那个高傲、冷漠、意气风发的帝国玫瑰,这会儿却穿着毫无防护力、最为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蜷缩着身子躺在贫民区的地上,衣服、发丝凌乱,小脸呈现病态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且狼狈。
脆弱得像是濒死的小兽, 狼狈像是跌落泥地的玫瑰。
谢希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清。
以至于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女人他不禁有些恍惚,一时间竟是生出这个女人也许不是戚白清的荒谬错觉。
戚白清到底来贫民区做什么?
有什么值得她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尽管心里仇恨着白清,谢希却从没有想过要白清的命。
因此,看着这会儿虚弱至极、昏迷不醒、仿佛随时会死去的白清,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女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呼吸微弱, 面色冷沉的青年在看了一会儿后, 最终还是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过去看着高挑、冷漠、不容侵犯的女人这会儿却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巨大的反差让谢希心情说不出的古怪,下意识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