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聂风眠眼睛一亮,“大师姐!”
“小师弟。”
聂风眠修行尚浅,不用御剑飞行,他也没有飞行灵兽,只好跟扶因一起。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扶因一同御剑飞行了,他一上寻阳剑,心情便激荡了起来。
扶因见他异常兴奋,故意使坏,寻阳剑一歪,惊得聂风眠连忙抓住扶因的手,“好险!”
扶因看他一眼,聂风眠才惊觉他做了什么,他急急松开了扶因,道:“大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扶因什么都没说,便愈发惹得聂风眠心绪不定,一路内心惴惴到了岑风华的山头,聂风眠走在最前头,头也不敢回。
外屋,尘雨例行在院子里制药,见扶因和聂风眠一同前来,放下草药热热情情迎上来:“大师姐和聂师弟都来了!”
扶因瞥了一眼里屋,问:“他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尘雨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了下来,“今晨师父把我骂了一通,说我吃了不爱看药籍的亏,连新芜沅老芜沅的功效都不清楚,师父命我每日除了采摘草药和制药,每日最少通读一遍一本医书。”
尘雨苦着脸,“我认我学艺不精,可是我平时读的书不少,哪里知道这么细的药理知识,一天一本医书,要了命了!”
聂风眠有些愧疚,道:“都是我不仔细,连累了尘雨师兄。”
“哪儿的话。”尘雨拍了拍聂风眠的头,“连我都不知道,你又何错之有。”
扶因,“岑师叔在里面吗?”
尘雨点头,答:“师父她在药房拣药,你们小点声,莫惊扰了她。”
岑风华平日性子咋咋呼呼,做起事情却很认真。
芜沅一事,她说着无所谓,她能治好,实则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不,拣药时药房的门都不开了。
瞎了后的墨君遥听觉敏锐,扶因聂风眠二人刚踏进屋子,他立刻机警了起来,“谁?”
扶因走过去,“是我。”
墨君遥不得不停下修炼,他闭着双眼,道:“尘雨师兄说,这里是问仙宗,这些时日,都是扶因师姐和风眠师兄在照顾我。”
聂风眠道:“你我之间,不必以师兄弟互称。”
他又不是他们师父的徒弟,聂风眠并不承认墨君遥是他师弟。
扶因眉头轻蹙,“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