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真,更别较真,不然就是扫兴。
药油的味道冲上来,裴明奕又清醒三分,拿过她手里的荷包,“你偷本王的荷包作甚?”
“那本来···”
就是她花钱买的。
“本来什么?这可是某个不长心的小混账拿来糊弄本王的,证物不能给你玩儿。”
果然就是留着跟她秋后算账!
苏晚吟眼睁睁看着到手的荷包被拿走而无能为力。
她不高兴,“王爷,我们、说话不需要这么近。”
裴明奕痛快放手,苏晚吟掉头就跑,结果披帛又被他一根手指勾住···她停在两步以外,认命地低下头。
裴明奕的笑从鼻音带出来,有些许沙哑,听着酥麻麻的。
“跑什么?这么晚过来找本王是暖床?”
苏晚吟后颈一片粉红,“不是!我、我有事求王爷。”
“哦?”他明显情绪一低,“又有事。”
裴明奕松了她的衣服,拖着被酒精麻痹的左脚倒退两步坐在椅子上,“顺天府尹那儿,你今日不来,本王也会让人给他带话。”
她心下热热的,蹲下身先把滚到他脚边的瓷瓶拿开,才道,“不是这个,我想跟王爷借人,去边关镇上带两个人回来。”
“舅舅手下也有人,可、没有王爷的人脚程快。”
裴明奕也不问做什么,懒懒道,“让徐行安排就行了。”
“多谢王爷。”苏晚吟抬头看过来,眼睛里像有星星。
这时,顺子端着托盘进来,“王爷,核桃酥做好了。”
一看两瓶药油都碎了,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