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穆勒先生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她可能是边塞战王派来的间谍。”
空气一瞬间有些安静。
他的表情很是严肃。
听到这话,巴勒跶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便觉得不可能:
“师父,你想太多了吧?”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
“手无寸铁,又没有一技之长。”
“战王那种人物怎么可能派她来做间谍?”
“要派一般也是派一个男人才是吧?”
穆勒先生摇了摇头:“这你可就小看了战王的手段了。”
“我过去在中原待过,”
“曾经历过他不少战役,”
“也对其做过分析。”
“此人不拘一格降人才,”
“只要方法行之有效,什么手段都愿意用,”
“什么人才也都敢破格录用。”
“之前曾经有一场战事,”
“他甚至用了一个路边行乞的乞丐混入敌军中,”
“往我军的粮草当中放药,”
“轻而易举赢了我军。”
“事后,还给那乞丐升了千户的位置。”
“如今,他用一个女人也未尝不可能。”
巴勒跶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可是,”
“那女人刚来的时候,师父你不是已经看过她的身份了吗?”
“她说自己是落魄的宫廷之人,也确实懂得中原宫廷的礼节,”
“她还见识过玉露玳本人。”
“这些细节,都不太像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