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见她时,穆勒观她身上衣着还算齐整,并没有看上去遭遇过磨难的样子。
这实在是叫人觉得奇怪。
更何况这陆夫人一个极为美艳的女子。
在路上少说不得遇到一些山匪什么的,遇上打劫或恶人,想要强迫她……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女人一路安然无恙来到这里不说,还能够组织起这样一支商队,还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完全不像是一个成日里局限在宫墙之中、目光短浅的女子。
还有这种经商的手段,甚至许多男人都不如她。
她竟然能够将这些贵妇玩弄于股掌之间,从她们手中捞取最大钱财。
要不是巴勒跶在北夏有些人脉盯住她,只怕旁人也发现不了陆夫人这些小动作。
想到这里,穆勒先生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他看不透。
巴勒跶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感想,等到说完过去许久,见穆勒先生也没回他。
巴勒跶抬起头却发现对方正在走神。
他不由得面色微愠:“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什么?”穆勒先生回神看着面前的巴勒跶,脸上那一副懊恼的表情让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对这个女人太过上心。”
“她并不简单。”
“上心?”巴勒跶第一反应便是否认,“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我只不过是有些许在意罢了。”
“要是换成旁人,”
“也不可能不在意这种事情吧?”
巴勒跶越是狡辩,穆勒先生便越觉得他这个人欲盖弥彰。
自己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少男心事他看到最后怎么会看不透?
巴勒跶现在对于叶南卿是什么样的心态,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穆勒先生叹了口气,对巴勒跶说:“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最好。”
“不过你要小心。”
“你若是对别的女人上心也就罢了,”
“无论是汉人女子还是北夏女子都可以,”
“但是唯独这个女人不行。”
巴勒跶这时反倒被勾起些许好奇:“为什么?”
“师父你刚才说既可以是汉人,也可以是北夏人,”
“为什么偏偏这个女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