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顾知行大步冲击来,看到时浅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一瞬间刺痛了他的眼。
他面色如冰,周身散发着寒气,谁打的。
时爷爷看到顾知行,以为是时浅的朋友,指着丁壮:“这个混蛋。”
顾知行目光如刀刃一般,阴狠地盯着丁壮。
时浅看着他的眼神,也愣了一下。
印象中,顾知行一直很好说话,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像今天这样暴怒。
丁壮虽然不认识顾知行,但是被他的眼神看得后脊背发凉。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了,强大他的腿立马发软,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是已经晚了。
顾知行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一圈抡到他的脸上。
丁壮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疼得他两眼发黑。
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挨了两巴掌,嘴角被打出血。
“咳咳咳——”
一阵猛烈咳嗽,丁壮嘴里吐出两颗牙齿。
这个男人太过可怕了,他挣扎着要走,但是顾知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放……放开……我……时浅,你这个贱人……”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顾知行又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丁壮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似的。
他挣扎着最后一口气,冲着时浅大喊:“时浅,我是你爸……你还有没有良心……”
顾知行的手一顿,他回过头问时浅:“他是你爸爸?”
时浅咬着牙:“这个禽兽才不是我爸,是我继父。”
不是亲生爸爸就好,顾知行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过去:“打女人和老人,你算什么男人!”
丁壮身体被撞到地上坚硬的木板,发动哐当的一阵声响。
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丁壮!你怎么了。”
外面出来一道女人着急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妇女从外面冲进来。
是时浅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