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没事吧。”
时爷爷看到时浅来了,眼神有片刻的慌张了,他把时浅拉到一边,“小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时浅:“隔壁的陈阿姨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人闯进来。”
“你别管我,你快走。”时爷爷推着时浅往外走,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时浅不肯走,上下打脸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淤青,脸色逐渐冰冷,她把爷爷护在身后,目光阴鸷地盯着对面的那个男人。
国字脸,鬓角微白,脸部轮廓浮肿,面相挺凶的。
丁壮!
她的继父!
那个禽兽!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震怒:“你来这里干什么!”
丁壮看到时浅突然出现,愣了一下,眼神色眯眯地落在她身上,猥琐地笑着:“小浅终于回来了,爸爸可是很想你啊。”
“呸,我爸爸早死了,你算什么东西,也妄想当我爸爸,快点滚,别逼我报警。”
时浅咬牙切齿地道。
“你个王八蛋,你还想对我孙女做什么,快滚。”
时爷爷气得七窍生烟,抡着拐杖再次冲上去,“你给我滚,滚!”
丁壮一把敲碎手上的酒瓶,恶狠狠地对着时爷爷:“来啊,不怕死就冲上来,来一个老子杀一个。”
时浅把时爷爷拉到后面,“爷爷,你别冲动。”
她拿出手机,调出了一个极度不愿意拨打的号码,对方很快就接起来。
时母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激动:“小浅,你终于愿意给妈妈打电话了。”
时浅没心情和她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冷着声音道:“你老公在我爷爷家里发酒疯,你快点过来把他带走。”
说完,她不管时母说些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丁壮喝了酒,神志不清,一阵迷糊之间被时爷爷打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暴躁的狮子,抡起酒瓶子发泄怒火。
时浅看到爷爷又被欺负了,冲过去帮忙。
三人在推搡之间,酒瓶掉在地上,在空旷的屋内发出巨大的响声。
丁壮举起手,啪的一下,扇到时浅脸上。
一阵猛烈的剧痛袭来,时浅的脸上立马浮现起鲜红的巴掌印,她捂着脸。
那剧痛排山倒海袭来,时浅眼冒金星,眼前一阵眩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