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悔不当初,没能早点到她身边。

他守着她半宿,直到后半夜,才起身去把日记本放进了他书房里,然后回到她身边,拥着她躺下。

秦颂遥这一觉睡得很爽,酒喝的不多,没有宿醉感,却让她睡得很沉,早起时,阳光照进屋内,到处都暖洋洋的。

她抱着被子下地,脚步咚咚咚的。

四周看了一圈,竟然没找到薄司衍。

她套上衣服,径直往外跑,站在阳台上喊。

“薄司衍——”

刚喊完,楼下就闪起一下闪光灯。

她眨眨眼,赶紧往楼下看。

薄司衍穿着运动服,正坐在花架底下喝茶,手里拿着相机,刚刚放下。

她扒着栏杆往下看,“好啊,大早上偷着享受,也不叫我!”

“下来。”他叫她。

秦颂遥快速缩回脑袋,跑回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