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078章

嗅着那股暗香,云奚也算明了何为“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卿长渊朦胧间,觉得自己烧起来了。

滚烫的太阳驱走了成群结队的蚂蚁,烤化了彻骨的寒冰,也在布料间燃起通天的火。

沉寂已久的胸腔在这一刻重新跳动,卿长渊在迷蒙间察觉到了什么,“等等,孤…唔…”

想说的话,被压抑的痛呼和呼吸通通掩盖。

云奚咬上卿长渊的唇,咬上他的喉结,咬上每一寸属于自己的皮肉,想把他连皮带骨地吃下去。

自觉十分凶残,但事实上更像一只啃着骨头不撒口的小奶狗。

傍晚到凌晨,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终于,云奚轻轻吻上卿长渊薄薄的眼皮和微微拧起的眉。

鸟鸣叽叽喳喳地响起,卿长渊呼吸一窒,艰难地睁开眼。

恍然之间,还以为自己成了民间胸口碎大石的艺人。

将云奚沉重的脑壳移开,不可言说处的别扭疼痛和神经末梢残留的不可言说感,才细细漫上来。

上一回中了药,这一次虽不受控制,却并非全然模糊,甚至清醒。

将云奚抚在自己胸口的手推下,卿长渊眼前细碎片段闪过,耳根发热发烫。

却没有油然而生的杀意。

卿长渊想起做那事时,落在自己耳畔的哭腔,他问,自己为何要娶白无尘。

为何要将他送出宫。

一遍一遍地问,哭得可怜,动作却毫不犹疑。

卿长渊不知道自己是否试图解释过,他从来没跟人解释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望财胡乱说话,而他想请君入瓮,干脆顺之自然?

说他并不想娶那人?

沉默地坐在床沿,将披散下的几缕漆黑发丝拢到肩后,卿长渊的视线一点一点,从这个从未来过的宫殿里扫过。

衣橱里那个白色薄纱般的衣衫很眼熟。

这人当曾穿着试图吓他。

角落里的食盒上边有着熟悉的花纹。

是装这人给他熬的汤。

炉子镂空的花纹里袅袅升着白烟。

嗯,是他身上的味道。

鼻尖微动,卿长渊想起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他的身体冰冷,他却暖如火炉。

余光最后落在闭着眼睡得颇沉的云奚身上,瞧着委屈巴巴地,无措得很。

哭得眼圈还是红的。

…也不知,那人到底是在哭自己娶了旁人,还是哭自己娶了的那旁人,是他所心爱呢?

漆黑的眼瞳微微眯起,发热的耳根也慢慢变得冰凉,卿长渊惊讶于自己方才的所思所想,更惊讶于心口不知又从哪里溢出来的酸涩。

他很不对劲。

或许早就有些不对劲,如今才发觉。

云奚完全没发觉卿长渊有什么不对劲,他已经悄咪咪撅起嘴,准备接受早安吻了。

怀里少了个人,云奚登时就醒了,没睁眼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们昨天…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而且大清早的,卿长渊还这么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自己。

想想昨日的柔情似水荡气回肠,如果每次都这样,自己给他当金丝雀也可以嘛。

小心翼翼地掖着被子边,云奚心中默念,“…快亲亲。”

卿长渊收回停滞在半空中的手。

云奚默念:“亲亲亲亲。”

卿长渊起身,黑金的龙袍遮掩住遍体红痕,如水银泄地。

云奚默念:“亲亲亲。”

卿长渊强忍不适,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般,走得飞快。

被扔下的被子兜了满头,云奚:“?”

人呢?

就,刚刚还在这的。

他那么大一个金丝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屈原

——

卿长渊:我不对劲

云奚:我金丝雀呢?

白无尘:我不能…

——

富贵特别乖…跟旺财两个极端,某光第一次看到小猫咪洗澡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旺财特别特别生气,它气哭了,一边哭一边追着富贵打(第一次见旺大佬哭,心疼飞惹)(放在两个房间的)

——

云崽悄咪咪地掀开被子…

纯读者.阳光男孩1个地雷

无燹4瓶营养液

咕咚咕咚吧唧吧唧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