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味……

这个正常，要是没味，也就不是尿了，那才真的需要担心，是不是肾出了问题，不管用了。

淡黄色……

这个也没问题，正常的尿液，淡黄色，清亮，从医学的角度上说，代表身体健康，没有疾病。

就这么看着嗅着，相当于给柳如玉做了个简单体检，很快他笑道：“行，就这样放着，就算有效果，应该也没那么快。”

柳如玉没好气白了一眼：“你就是没事找事，去，烧火！”

方羽嘿嘿笑，乖乖到灶膛前烧火。

只两个人，就算算上没回的白荷，也只有三个，所以晚饭做得很简单，一锅白米饭，一盘蒸鱼糕，一盘蒸丸子，外加一个鱼籽火锅，配一筐菜园子里摘的茼蒿，香菜。

最后，一瓶温过的花雕酒。

方羽的培养下，柳如玉现在也能喝点了，只不过这种事，还是男人擅长。

柳如玉喝了一小杯，很快就把饭吃完了，这时候方羽还美滋滋咪着，饭一口没动，大有吃上两三个小时，吃到白荷回来的节奏。

或许放在别的人家，女人很讨厌男人这个样子，但是柳如玉并不厌恶。

在她眼里，这叫生活，对她来说，方羽有这样的心情，原本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趁着方羽细嚼慢咽，她开始做一些家里的卫生，某一刻，经过那盆尿液前，不经意看了一眼，顿时吓一跳。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确定真没颜色了，不由惊呼道：“小羽你快来看，小羽你快来看！”

说完又后悔了，人家吃着饭呢，喊来看这个……

方羽倒是没想那么多，一手酒杯一手筷子就过来了，一看，不禁也有些惊讶：“这就褪色了，这也太快了吧？”

柳如玉有些不适应，红着脸推他回去：“吃你的，先不说这个。”

方羽呵呵笑：“没事，又不是别人，如玉姐你就是当面尿，我……”

“还说，屁股痒痒了是不？”柳如玉佯怒，耳根子都红了，心里却也有些欢喜。

方羽耸耸肩，这才不出声了，安安静静喝酒吃菜，继续之前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