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后面的猪圈外面，有一个粪池，粪池里都是养猪产生的粪水。

因为没有下雨，是以表面看去，里面粪水是干的，上面都是凝结的固体。

但实际上，上面只是垫猪圈的稻草与粪便残渣的混合物，这些东西只要拨开，下面就都是浓绿的粪水。

因为经过长时间发酵腐熟，是以底部浓绿浓稠的粪水就是有机肥，基本上可以直接用来浇灌辅助作物生长。

不过方羽还是打算用这个来试验一下效果，毕竟猪圈里每天都不断有新的粪便产生，这一池粪水，熟，却也没那么熟。

为了能更好的看到效果，他特意把猪圈清理了一遍，把里面产生的粪便和脏稻草推进粪池。

顺便自己还往里面尿了泡尿，然后一盆灵雨水泡过的发酵剂，直接倒进粪池。

等回到家，突发奇想，问柳如玉道：“如玉姐，要小解不？”

柳如玉正蹲在摘菜，闻言莞尔道：“不啊，怎么，你去尿尿还要人陪啊？”

方羽摇头：“没，我尿过了，不过盆里好像没倒太干净，如玉姐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尿来试试。”

这主意真好！

柳如玉当场面红耳赤，横了一眼没好气道：“你可真想得出来，连这都不放过。”

方羽嘿嘿笑：“这有什么的，反正又不是外人，如玉姐你要是方便，就尿一个呗！”

柳如玉白眼，直接不理人。

尿尿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是人就有，可特意尿来做实验观察，抱歉，她还没无聊到那种程度。

只是她终究没拗得过方羽，最终还是红着脸气呼呼端着盆盆去了。

感觉怪怪的，好羞耻！

仔细想想，年前没搬到这边的时候，晚上也是用盆盆尿的，一来方便，二来怕天黑外面有蛇。

可自从搬过来，晚上都是在卫生间上，安全又卫生，根本就没再用过这么简陋的方式。

主要是这东西还要端出去那小坏蛋看，总觉得怪怪的，难为情。

方羽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很有科研精神，柳如玉端出来红着脸瞪着眼盆盆往面前一方，他很自然就观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