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吹?”刘璇傻愣愣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委屈道:“我不会。”
“不对呀,上次在我的宾馆里,你不是吹得挺好吗?”陈北方又道。
刘璇沉默半晌,道:“有吗?”
这妮子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纯呢?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陈北方好生郁闷,无奈道:“是这个箫啊,我感觉有点儿痒……”
刘璇盯着他那部位琢磨了老半天,总算是明白了吹箫是怎么一回事,不由羞得面红耳赤,大怒之下赏了他一顿拳打脚踢,拳拳到皮脚脚到肉。
陈北方一边招架一边呵呵笑道:“好歹哥也救了你一命,刚才我差点就死了,看在我如此英勇的份上就没有一点奖励吗?”说起奖励,刘璇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好奇心又大起,决定暂时停止攻击,缠着他道:“暂是先饶过你,下次再口无遮拦乱说话小心我咬断你舌头。”
“啊?你舍得吗?”陈北方吃惊道。
“闭嘴。”刘璇骂他一句,又道:“哎,你不是说有样东西要糟老头替你送给我吗?现在你又没死成,是不是可以揭谜底了?”
这臭婆娘刚把老子殴了一顿,这会又惦记起老子的钻石戒指来了,简直是无耻啊。陈北方推一推她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白嫩嫩手臂,说道:“你先松手再说。”
刘璇也不介意自己的大胸脯压在他背上丢光了便宜,坚决不松手,嗔道:“不行,我要先知道是什么东西。”说着她松开一条手臂在陈北方身上乱摸一通。
他假装成怕痒的模样,挣扎几下道:“不用摸了,刚才放在车里了。”刘璇信以为真,停下搜身的举动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陈北方又卖起了关子。
“什么时候?”
“明天吧,明天晚上就揭谜底。”
话说到这份上,刘璇也只好再忍一天了,反正留点悬念也能刺激她的荷尔蒙兴奋点,有希望的人生总是好的。但另一件事她可忍不到明天,说什么也得讨个说法。
“那我问回刚才的问题,椅子,快点告诉我,否则有你好看。”她把陈北方的脖子又勒紧了一点,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以明志自己的地位。
“却不知你准备怎么让我好看?我期待着呢。”陈北方不买帐道,就凭她那点劲儿,根本不够搔痒。……
“OK,不过我可以先洗个澡吗?咱洗得白白净净躺在床上,你听我慢慢道来不是更好?”陈北方建议道。
刘璇这才想起一身臭汗有点刺鼻,特别是陈北方那股男人味,更是让人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