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向别人求教还这么嚣张。陈北方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可能会买他的帐,脸一扬嚣张道:“我偏不告诉你,让你每天晚上都急得睡不着觉。”
“好啊好啊,就是要这样,憋死这个比屎还臭的老妖怪。”刘璇的泼妇骂街精神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该沉默时她闷声不响很识趣,该骂人时却一点也不含糊,字字说在别人痛处。
赵银龙算是败得彻底了,气得老脸通红,倒有一派鹤发童颜之风。趁他一愣神之际,陈北方一踩油门,呜呜声疾驰而去。
黄昏时分,一抹通红的晚霞把大都市染成了一个血色沐浴,风景怡人。
刚经历完一场生死博斗,陈北方也没有心情带个女人回宾馆玩乐,便直接把刘璇载回家,顺便把自己的行李提回去。
刘建国和吴月正在研究热播电视剧,发现两个娃娃如此狼狈不堪地回来,心里大急,说道:“你们去过哪了?”
陈北方正待解释,刘璇却破天荒地热情一回,敷衍道:“去爬山了,我们没事。”
怪不得一身脏兮兮的,原来是去爬山……得知娃子们没遇上抢劫或斗殴等荒唐事,两口子目光一转又继续研究起电视剧情来。
沁出一身臭汗的刘璇竟也不急着进浴室洗澡,而是把陈北方拉进房间,一关上门,出其不意地把他拥在怀里,似乎刚才在赵银龙家里没有抱够,回到家怎么说也得补回来。
陈北方自然不忍心打破这份宁静,看着怀中秀色可餐的美人胚子,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刘璇忽然松开手,兴致勃勃地露出个微笑,问道:“哎,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陈北方愣道。
“你到底是怎么猜到那第二张安全的椅子的呢?”刘璇的眼神里充满期待,要是这事得不到一个解释,说不定她的心情跟赵银龙差不了多少,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你想知道啊?”陈北方闪一闪眸子道,这口吻跟应付赵银龙时如出一辙,给人有抓狂的冲动,吊胃口不是像他这样吊法的,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却是把人憋得越发难受。
“你个这个死人,是不是也想让我睡不着觉?”刘璇嗔道,顺手锤了他一拳。陈北方不痛不痒,轻轻搔两下胸肌,嘿嘿道:“睡不着才好啊,就希望你一晚上满脑子都想着我。”
刘璇正想动怒,忽然想起这家伙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秋水眸子一溜,甜笑道:“你告诉我,我今晚做梦都想着你,醒来的时候都是笑着的,要不然的话……”说到这她变了脸色,使狠道:“我一晚上都诅咒你,明天接着恨你。”
我的乖乖,小妮子套话的本事有进步啊,还知道先赏个甜枣再加以威胁,不像以前那么不经大脑乱发脾气了呢。陈北方暗暗赞叹一句,清了清嗓子说道:“告诉你也可以,但是有条件。”
好你个臭流氓,人家初夜都给你了全身都是你的了,问句话居然还要谈条件?刘璇忍着一肚子怒气,冷冷瞪他一眼跺脚道:“什么条件?”
“我要吹箫。”陈北方正儿八经道。
刘璇傻了一会,四下张望一遍,有点气馁道:“我家没箫,大不了明天去买一条给你。”“你误会了,不是我吹,是你吹。”陈北方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