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是鲤鱼精!是,她的确是鲤鱼的真身,可说到底也是个仙姬,何来的精怪一说?况且,如今的她经历了脱皮换骨的劫难,早已是凡人一名,此事从头到尾清楚的人寥寥无几,他司徒臻又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曲解事实?“谁跟你说的这件事?”静若拧眉道。
她这个样子,更加深了他的肯定,想起澜雪她之前的苦,她的痛,这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今天一并加在了静若的身上。司徒臻道:“谁说的不要紧,重要的是你的身份!宛静若,这样的你,还谈何做他的妻子?嗯?!”
谈何?静若慢慢地舒展了眉捷,平静的望着他。接着,拔下了头上唯一的一根簪子,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划了下去。
刹那间,猩红的鲜血滚滚而出,在这冰天雪地里,与她洁白的手臂,形成强烈的对比。司徒臻更是看的一惊,嘴不自觉的张开,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不是说,妖怪是不会轻的流血吗?她怎么会…怎么会……
“看清楚了?”忍着痛,静若扬起了眉,“我有血有肉,是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这……这不可能的……”司徒臻有些话不成句,看样子是难以置信。是的,如今的她,是如假包换的人,只是,他不知道过往,如此,这也不怪他受人蛊惑而出言不逊了。于是,静若道:“我不管你听谁说的,总之我今日就跟你说个明白,我今天是人,昨天也是人,来日也还是人,这点,绝不会变。纵然我会法术,那也不会是害人的妖法,这样说了,你还觉得我配不上梓墨吗?还是……你定要求个明白?”
司徒臻踉跄的退了两步,堪堪扶住墙站稳。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最有力的证据,竟会不攻自破,既然如此,澜雪她……她还凭什么去争,她凭什么去夺!
前后一大堆的问题接踵而至,压得司徒臻喘不过气来。他捂着胸口,盯着她道:“不,不对!一定是你使得妖法,你怎么会是人!你不可能是人的!”说到这里,他已经开始自欺欺人了。
纵然他再怎么强装镇定,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早已溃不成军。而且,静若也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司徒臻,你到底在维护什么?是你最爱的人的感情吗?”司徒臻没吭声,头慢慢的垂了下去,犹如绝望。
这样的情,竟也会有……
血,还从伤口中流出来,可是静若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相比眼前的男人,他的心,该是比她的伤口,还痛!
她道:“我早跟你说过,只有争取过,才能放弃,可你为什么连这都没做,就轻言放弃了?”
司徒臻哽着喉咙,撇开头不愿再听。他何其不懂这话,只是他……永远都比不过宗政梓墨,至少,在辛澜雪的心中永远比不上,永远……
自卑的人永远自卑,就像是被乌云遮挡住的太阳,失去了本该焕发的光辉。看着司徒臻如此颓然的模样,静若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的悲愤,她沉声道:“司徒臻,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想完结……很想完结……特别想完结………肿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