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月无意再多言,只道:“天色已晚,嬷嬷,咱们安歇吧。”

见状,唐嬷嬷也不再多言。

两日后,魏铮去了刑部报道。

严如月因娘家父母给魏铮下毒一事有些抬不起头来,又因为金阳公主的薄待而倍觉丢脸。

她干脆躲在了清月阁里,等闲从不外出。

只是府里的丫鬟和婆子们都对她赞不绝口,直言:“整个京城里再没有比咱们夫人更好的主母。”

宁兰隐隐听到了这些风声,心里颇为纳罕。

私底下她问朱嬷嬷:“咱们离开京城的时候夫人还是那样是声名狼藉的名声,怎么一年过去,什么都变了。”

朱嬷嬷也存了心眼,花了些银钱去府里相熟的婆子那儿打听了一番,才知晓严如月在这一年里为了自己的名声有多努力。

“也不知是谁人给夫人出的主意,让她压下了那些骄纵的脾性,学着旁人家贤惠的主母,竟是要作弄起自己的名声来了。”朱嬷嬷如此道。

宁兰听了这话,也只是讥讽一笑道:“她想要名声?哪里会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