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嬷嬷也明白了严如月的用意。
她点点头,只道:“夫人这一计坐山观虎斗可谓是十分明智。”
经历了这一夜的疲累,严如月心里有说不尽的委屈。
明明她是魏铮的正妻,可却在自家夫婿归家时无法露面。
甚至魏铮都没有托人来与她问一声好,带一句话。
可见魏铮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严如月还来不及伤春悲秋的时候,唐嬷嬷已先一步开口道:“夫人,老奴瞧着那青姐儿也不是多么康健的模样,说不准连周岁宴都熬不过去呢。”
若没有小林氏这一桩事,这话还能安慰严如月一番。
可有了小林氏和龙哥儿,宁兰与青姐儿又不算什么大事了。
“左不过是个丫头片子,将来一副嫁妆就能解决的事。”严如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如此道。
谁知唐嬷嬷听了这话,却注视着严如月道:“夫人的意思老奴明白,只是庶女......”
若是受宠的庶女,将来在世子爷和金阳公主跟前搬弄是非,也会让人心烦意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