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的意思是,严如月无缘无故送来了瓷器,定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宁兰还是以身子不适为理由婉拒了才是。

宁兰思忖过后,也打算按着朱嬷嬷的话将此事推脱过去。

不想,金阳公主派人赶来了西霞阁,厉声训斥了宁兰一番,左不过是在说要让她敬重主母,拿出妾室该有的本分来。

金阳公主一插手,这事就变得复杂了许多。

宁兰心里颇为犹豫,一向健谈的朱嬷嬷也没了言语。

倒是芳箬上前进言道:“姨娘,如今世子爷不在府里,咱们还是不要惹恼了金阳公主与夫人才是。”

沁儿和雪儿也点了点头,只说:“是了,上回姨娘去清月阁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宁兰只犹豫了一刻钟,便从临窗大炕上起了身,自嘲般地笑道:“原以为做了爷的贵妾就不一样了,不成想还是这般任人宰割。”

这话说的戳心,丫鬟和婆子们都不敢应话。

朱嬷嬷与芳箬服侍着宁兰换上了一身鲜亮的衣衫,一行人便走去了清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