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了一阵,便道:“不必害怕,你爹爹说了,这两日刑部事务繁忙,姑爷根本抽不出空来管这些乌糟糟的事儿。”

严如月被周氏来回训诫了一番,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魏铮不在魏国公府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是该好好把握才是。

不多时,严如月便忍痛从自己私库里拿出了一对青白釉的陶瓷,让丫鬟们送去西霞阁。

这陶瓷价值连城,西霞阁里博古架上摆着的所有瓷器加起来都比不过它的价值。

宁兰到底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粗陋之人,定然不知晓这瓷器的价值。

她可借着这青白釉的陶瓷大作一番文章。

周氏也不去管她,离去前只撂下了一句:“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能将她骗来清月阁就好。”

于是,严如月便让唐嬷嬷将这瓷瓶送去了西霞阁。

宁兰自然满怀戒备,起初是不愿意收下,可当家主母的赏赐又并非是她一个妾室能推脱的。

所以,她只能应下,再按照礼数去清月阁向严如月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