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临沉目光中透出一抹惊讶。
得!
秦酒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浑身无力的瘫在副驾驶座上,软哒哒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埋怨中似乎带了些许的撒娇,“今天好累啊。”
靳临沉哄孩子似的哄她,“去去就回。”
秦酒讨价还价,“可以明天吗?”
靳临沉解释,“一个对我很重要的长辈,明天中午要出国看病。”
原来如此。
秦酒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那好吧。”
江家
城东四合院,天子脚下的地盘。
靳临沉带着秦酒走进去,院子不是很大,当半个院子里却覆盖着一层绿植,月季,芍药,玫瑰,百合,堂屋和东屋中间还种着几株绿竹,院子中间的上水石小水流哗啦啦作响。
很是惬意的环境。
进入堂屋,靳临沉叫人,“江爷爷。”
秦酒跟着一起喊人,“江爷爷好,我是秦酒。”
老爷子迫不及待的起身,“临沉,这个就是你媳妇儿吧,你们快坐快过来坐。”
夫妻俩坐在老人侧面的双人沙发上。
老人家越看秦酒越满意,“我还以为小誉哄我的,没想到你小子真的就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儿,临沉,有空给小誉传授一下经验。”
靳临沉:……
“爷爷,你们又说我什么坏话呢?”江誉从外面进来,手里拎了些北城当地的土特产,“我买了点特产,你明天带上飞机给姑姑家。”
江老爷子哎了声,“我知道了,你也过来坐。”
靳临沉和秦酒介绍,“我的腿,多亏了爷爷妙手回春。”
秦酒恍然大悟。
她还以为是江誉的功劳,没想到强中还有强中手。
老爷子笑眯眯的问道,“听说,丫头你也会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