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柳月眉从里面出来。
靳中昌立刻对秦酒递过去一抹拜托了的眼神。
秦酒也只是在心里替靳临沉鸣不平而已,她什么都做不了,若是因此再刺激到柳月眉犯了病……怕是靳临沉还会怪她,得不偿失。
柳月眉的这个人格真的慈祥的没话说。
拉着秦酒讲述靳临沉……实际上是靳风迟小时候的趣事儿,傍晚从会所出来,秦酒觉得自己开发了一项新的能力,都可以去说相声做捧哏了。
走了两步。
秦酒看到路边一辆熟悉的车。
她一路小跑过去拍了拍车窗。
车窗缓慢的降落下来。
果不其然,驾驶座上坐的是靳临沉。
秦酒挑了挑眉头,“你怎么来了?是不放心我吗?”
靳临沉目光稍稍一闪烁,“谁能欺负了你去,上车。”
秦酒屁颠颠的拉开车门。
坐上副驾驶,喋喋不休的说道,“我今天看见……”
靳临沉扫了她一眼,无奈的提醒,“安全带。”
秦酒哦了一声。
赶紧拉过安全带扣上,“骑小电驴习惯了,我今天见你裸一照了。”
靳临沉:“……”
幽幽的斜了秦酒一眼,“是么?”
秦酒嗯了声,“刚出生几天吧,那么一丢丢,不过我也不能嘲笑你,我和姐姐是双胞胎,我俩生下来的时候,我妈说我也就有巴掌那么大,就跟吃撑了的小老鼠似的,谁看看都说养不活的。”
秦酒忽然发现一个盲点,“我发现,你们家也有双胞胎基因,我们家也有。”
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个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想法。
两个家族有双胞胎基因的人若是生孩子,会不会就是二乘二四保胎?
靳临沉发现秦酒的目光有些……说不上的蠢蠢欲动。
他轻咳一声,“带你去见个人。”
秦酒:“啊——又要见人,该不会又是要见哪一个长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