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戳戳她,“谁打的电话?不会是你家帅哥查岗?”
查岗也没见过这样的。
索命一样打了四五十个电话。
时鸢摇头,“应之远。”
温悦一下炸毛,眼神都不对了,“他还在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时鸢摇头,又点头。
“没说让我离开霍焱沉了。”
温悦眼中流露出些许惊诧,应之远改性了?
“他向我表白了。”
温悦:……
这她很难评价。
“但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心如止水,心跳正常,我脑子里居然在担心霍焱沉听见会误会。”
这已经很不正常了。
温悦很欣慰的拍了拍时鸢的肩膀,“恭喜你总算移情别恋了,这才是正常的。”
“放着那么大一个品行端正的帅哥老公,你要是还对那个死渣男心动,你就别说你是我温悦的闺蜜了!”
温悦再三鼓励,时鸢反而心慌了。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温悦,“走走走。”
温悦一头雾水,“干什么?”
“去酒吧小酌两杯,帮我分析分析。”
温悦大惊失色,一手拽住了大门,“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时鸢掰开她的手,无语地翻白眼,“你真拿自己当店员了?今天歇业一天!”
说罢,时鸢硬拉着温悦到了酒吧,很是豪迈地大手一挥,点了整整三瓶威士忌。
温悦下巴都要惊掉了,眼中除了错愕之外,还有调侃,“你拿酒当饮料喝呢?”
“喝不完打包带走。”
她仰头先喝了一杯,火辣辣的酒液烧灼着喉咙。
时鸢不着痕迹的皱眉。
借酒消愁有用完全是因为辣的忘了愁。
一口下去除了难受之外还有什么烦恼?
于是她更放肆了,自顾自就喝起来了。
喝到兴处,拉着温悦就要去找应之远。
“看我手刃渣男渣女!”
温悦无奈的扳正她的身体,“你往这个方向只能一头扎进抽水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