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
“这话你去问应之远。”
说完时鸢就要挂断电话,宋欣怡在电话那头又骂时鸢是小三。
这些话从她嘴里堂而皇之的冒出来。
时鸢笑不动了。
倒打一耙这招,宋欣怡用的很是顺手。
挂了电话,时鸢想了想,还是找到昨晚的通话记录,把电话打给了应之远。
那边几乎是秒接,应之远很激动的样子,声音里都透着雀跃。
“鸢鸢,你总算主动来找我了。”
过分的热情让时鸢有些不适。
她冷哼一声,“应先生,管好你老婆。”
宋欣怡一直来找她,真的很烦。
应之远声音低沉了些,“我要离婚了。”
时鸢又嗯了一声,“那就管好你前妻,别让她来骚扰我了。”
这对应之远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应之远沉默了一会儿,时鸢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喊了她的名字。
“时鸢,”他难得喊了全名,语气是格外的认真,“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现在,我想让你原谅我。”
时鸢没放在心上。
这道歉是她该得的。
但她不想原谅。
“挂了。”
应之远又急急地喊了她一声,“鸢鸢,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
时鸢被雷劈得外酥里嫩。
她开始回想自己做了什么恶。
想不到一点,她内心毫无波澜,听着应之远如此自信的发言,只想笑。
“应之远,你去神经科看看吧。”
扔下这句堪称恶毒的话,时鸢忙不迭挂断了电话。
一直到走回工作室,时鸢都十分平静。
她那颗还会怦怦乱跳的少女心早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应之远给的糖衣炮弹她一下就咬到了里面的炮弹。
早五年她或许还会吃。
但现在不会了。
甚至在他说话的时候,时鸢最担心的是霍焱沉会突然出现。
按照以往的经验,每次有这种尴尬的事情都会被霍焱沉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