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回家看到家里没人时许言生一宿睡不着,在县里头这几天忙着跑赔偿的事,忙着学习维修机器,也才刚刚把这些情绪压下去,在电话这头听到林桃酥的声音,心又难过起来。
“你在酿酒厂还好吗?有没有被人欺负。”
林桃酥听许言生这语气也难受,但还是故作轻松道:“哪可能有人欺负我,到哪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你放心吧,我很好,大川秀萍四丫都好,你在县里头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许言生用的是店里的电话,林桃酥也不好占线太久:“挂了啊,等空了我再给你电话。”
电话是挂断了,自己却站在座机前久久不能离开,鼻子酸的不行:“许言生,我好想你。”
许言生像是感受到她的思念一般,猛的打了个喷嚏。
他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这样相隔两地的日子过一段时间就好,绝不能再过第二次。
林桃酥在座机那站一会才回去,到宿舍楼下被周春华堵住了去路:“是你将裤头塞我包里的吧?”
“就许你找个老嫂子下套诓我,就不许我反击?小妹妹,这还只是小前戏呢,我劝你识趣点别招惹我,这份工我只是过度,你让我安生,我就让你安生,你若是继续找我麻烦,比今天这样更‘热闹’的场面还等着你。”
林桃酥没什么好不敢承认的,她周春华也就那点伎俩,真有本事她早使出来,不吓唬吓唬她,她还以为整个工厂的人都得奉承着她,都得捧着她。
周春华气的牙都咬起来:“你等着,我瞧着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她是承认自己这回真栽在林桃酥手上了,不过没关系,她就不信赵友春能放过她。
要去赵友春家里找她,却听对门会计家媳妇告诉她赵友春跟王厂长吵架后回娘家去了。
这显然就是王厂长还护着林桃酥,否则不会为此吵架,这林桃酥看来真的不能小看啊。
赵友春不在工厂的这两天天赵春华没了撑腰的,加上马十万跟她大吵一架,她只能老实下来,想等着赵友春回来再商量对策。
第三天赵友春就回来了,她这人平时闷不吭声的,但是出事情就容易走极端,她这次回来就是要跟王厂长离婚的。
就一个早上的时间,厂里就把二人离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期间不乏有林桃酥插足二人婚姻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