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十万怎么也是个主任,意识到失态之后吼着让大伙都散了到工作做事去。
“刚刚的事谁要敢说出去,我就把他嘴封起来。”
车间那么多张嘴,谁出去他马十万也不知道啊,谁怕他啊。
不过事情闹成这样,谁也不敢再提那个赌注的事。
到中午打饭的时候,周春华包里揣着别的男人裤头的事就在食堂传开来。
工厂的人谁都无聊,逮着点消息那就成了大家的谈资。
“难怪周春华每天不离身挎着包呢,原来里头藏着其他野男人的裤头啊。
“也怪不得人家小媳妇嘛,人家年纪轻轻,马主任喂不饱人家还不准人家偷食啊。”
周春华早上就请假了,食堂这些话她都没听见。
下午林桃酥下班回去之前先到外面打电话,她是前天打电话到村里林大松告诉了他许言生在县城的电话。
许言生上回去县城谈赔偿的事,再回来时得知林桃酥她们去了镇上,他再次去县城就没再往回跑,舍不得那来来回回的路费,白天忙着跟其他人跑赔偿的事,晚上就住在师傅的维修店里研究那些老旧的机器。
他给林大松打过招呼,结果林大松忘性太大,没记得转告林桃酥,直到昨天林桃酥才弄到许言生的电话。
电话接通就是许言生的声音:“喂你好,永华家电维修。”
林桃酥是太久没听到许言生声音,一时都愣在那里,许言生在电话那头又重复一边:“你好,永华家电维修。”
这下林桃酥听出来了,真真切切是许言生的声音:“许言生,你不是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的许言生滞了一下,听着笑起来:“要,怎么能不要呢。”
“那你去县里头的时候为什么不路过镇上来找我?”
“我过来县里头时就没想过住下,结果这赔偿的事要跑好些天,我干脆就住下了。”加上去县里头跟去镇上是两个方向,也没法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