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怎么了?”
将断裂的砖处理好后,徐言这才用新和好的黄土泥一层一层的往上垒着新砖。
“你确定吗?”秦晚晚疑惑的咬了咬下唇。
“当然确定了,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吗?”徐言将一块砖封上黄泥后,有些好笑的转头回看秦晚晚。
“那有没有可能……咱们村有些隐藏的很深的投机倒把的人……你不知道呢?”秦晚晚默默回忆着李美芬跟她说的那些话。
越想背后越发凉。
这要是满村的人都有个背后的身份,那也太……太魔幻了……
“或者……跟你干一样活的人,咱们镇上多吗?”
换了两个问法,秦晚晚胆战心惊的等着徐言的答案。
“我可以很负责的说,咱们村除了你我之外,其他人没有任何赚钱的途径。”徐言有条不紊的垒着面前的炕,一点一点回答秦晚晚的疑问。
“除了咱们村,其他的村子就算有这样的人也没什么本事,镇上那些也差不多,真正投机倒把起家的,只可能在县里或者市里。”说到这儿,徐言略一思索,举了个例子:“还记得上回镇上那两个为难你的流氓?”
“哦,对……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徐言一提,秦晚晚瞬间便想起了那个尖嘴猴腮的脸。
她估计一辈子也忘不掉这张如此有个性的脸了。
“两个都还在镇上的卫生所躺着,没什么太大危险,再休养几个月就能回家。”
秦晚晚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这两个流氓怎么了?”
“如果你说的‘投机倒把’是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倒卖点稀缺物资的话,像这两个流氓就是投机倒把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