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接连被徐言叫了几声,秦晚晚这才彻底的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微微侧过了半个头:“你刚才这壶水是给我烧的?”
由于居住条件的艰辛,两个屋子的炉子都是很小的一块儿,没法架上太大的锅灶,也就只能用小壶效率极低的烧水。
每个屋子的炉子配一个水壶,原本两个人用就已经有些紧凑,徐言刚才居然拿隔壁屋子的水壶给自己烧洗脚水。
一股暖流瞬间从秦晚晚头顶流到脚跟,有些冰手的炕居然都没有那么凉了。
见秦晚晚清醒之后动作很乖的坐了起来,徐言瞬间拿起一旁的外套,盯着她披上。
“这么晚了,要不你就明天再干吧。”冰凉的脚伸进温热的水盆时,秦晚晚舒服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留意到徐言给自己倒了洗脚水后便转头去修破了的炕,秦晚晚不免心疼。
“再过一会儿泥就凝固了,得抓紧时间用。”徐言边说边顺着裂缝将找来的砖重新砌上去。
由于一部分的砖块有所断裂,只得全部更换,徐言顺手将门口那节圆柱形的木头拿了回来,充当临时的斧子。
“你说用这个木头能不能把这炕砸塌?”见徐言不偏不倚的正将这节木头拿进来,秦晚晚突然眯着眼问了一句。
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度,以确保隔壁的李美芬能听见。
不会出她所料,隔壁的李美芬肯定还没睡着,甚至都还没睡。
毕竟折腾了这么大的事儿,就是为了能跟徐言凑得再近一点,这要是因为没扛住困意,在隔壁睡着了,对李美芬来说那可就太亏了。
“当然能。”徐言一边捶着几块断裂的砖一边回答,“用这个木头击打,刚好能把这炕打成这样。”
从徐言话里一瞬间明白的秦晚晚暗暗偷笑了两声,忽然想到刚才始终盘旋在她脑海中的那个重要的问题,不由自主的将上身朝徐言的方向倾斜了几度——
“你上回跟我说,咱们村里除了你有渠道去卖点山货野味之类的,就没有其他人在干这个买卖了。”
这话秦晚晚是将声音压的极低说出口的,隔壁绝无可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