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中女儿憨态可爱,上身红色肚兜,下身单薄的月白色小裤,见到邵寂言回来,就十分兴奋地瞪着腿脚,倾着身子靠向邵寂言,要爹爹抱。
“乖月牙今天又没有听娘亲的话呀?”她一用力,苏蔓便有些抱不住她,邵寂言及时从她手中接过孩子。
苏蔓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她又重了,今日闹脾气了呢,大中午非要出门,热得我一身汗。”
邵寂言呵呵笑着逗弄宝贝女儿,转身向苏蔓介绍唐若初:“这是我同窗好友,唐若初唐兄,听闻你做的糕点美味至极,心向往之,我便邀请他来家中做客。”
苏蔓闻言便对唐若初行礼。
唐若初手忙脚乱地回礼:“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苏蔓笑着接过女儿,让邵寂言带唐若初进了家门。
秀秀和二牛已经放下担子,把卖来的钱财放到槐树下的石桌上,苏蔓快步走过去:“怎么样,今天是赚了还是赔了?”
“哎,赚倒是赚了,可这辛苦一天,才赚三十多文钱,还不如在镇上卖的钱多呢!”秀秀满腹抱怨。
苏蔓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如今大旱半年时间,田里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粮食价格上涨,不知多少人今年吃不饱饭,哪有心情多花钱买这些糕点呢?
也就这些不事生产的读书人才有闲心吃糕点,李武也写信前来告知,东川镇上的生意也不好做,只怕今年要饿死不少人呢。
做糕点生意的想法破灭了,苏蔓没时间可惜,把月牙交给秀秀,便要去厨房里忙活。
邵寂言和唐若初在树下闲聊,见秀秀抱着月牙进屋,便让她把孩子交给自己,让她去厨房帮衬着苏蔓。
唐若初又被他震惊到了,哪有男人自己带孩子的?
可再瞧向邵寂言,只见他无论是抱着还是哄着,手法都十分熟悉,一看就是哄孩子的老手。
实在是哭笑不得,“邵兄为何不请个奶娘?”
能租得起这么好的院子,可不像是请不起奶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