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田小鹿出现在机场,温迟比她抢先一步到。
他在网上帮她订了票,已经取了票。
他看着泪流满面的田小鹿,什么也没问,静静的陪在她身边,一个半小时后,与她一同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田小鹿才反应过来温迟与她一起上了飞机。
“温哥你……”
“什么都不用说,你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田小鹿哪睡得着,眼睛一闭,脑子里就闪出奶奶躺在手术室里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没有发生过,所以她才害怕。
奶奶胆子小,最怕打针,平时有个头疼发热,喝点自制的药酒了事,很少去医院。
这次伤的这么重,都不知道她会怕成什么样子!
看着田小鹿默默的流泪,温迟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不会跟女生相处,更不知怎么表达,只能笨拙的一再重复:“你不要再哭了,别人都看着呢!”
越劝,田小鹿哭的越凶,最后他也不劝了,心里有事,哭哭发泄发泄也好。
飞机在高空飞了一个半小时,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落地,下了飞机,田小鹿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温迟什么也不问,默默的跟在她后面。
田小鹿奶奶的家乡在C市下面一个县城里,坐客车需要两个小时,她没时间等客人,出了机场,直接给了出租车司机五百块钱,让他把她拉到县城。
阿珍提前告诉了她医院地址,田小鹿让司机直奔那个医院。
到了医院,天已经黑透,田小付了车资从出租车上下来,看到医院红十字的标志,突然心生怯意,不敢进入。
温迟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医院大厅,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能让一个人魂不守舍的直奔千里之外,多半是家人生了重病。
“别怕,我陪着你呢!”真情流露,温迟难得说了一句温情的话。
田小鹿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医院走进去。
她跟阿珍已经好长时间不见,若是路上碰见,估计他都认不得她。
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即使互相不认识,也能一眼认得她就是她要找的人。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还很黑,手术室里的灯也没亮,外面只有一个跛脚的中年妇女孤零零的坐在红漆剥落的木质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