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疾病之多,谁敢说见过所有的病症?
你们仅凭自己的判断,便断定本王妃开的方子治不了抚康县的瘟疫?
若是你们判断错了,耽误了抚康县的疫情,这个罪责你们可担待得起?!”
几位大夫闻言,也跪在了地上。
因为他们确实不敢断定,毕竟就如苏穆兮说的那般,天下之大,疾病之多,他们没见过抚康县染病的百姓,如此武断,确实不该。
乔子墨看着苏穆兮瘦弱的背影,心中思绪难明。
总觉得现在的苏穆兮,与之前在侯府中的苏穆兮不像是同一个人。
一个是木讷的木偶,一个是会闪闪发光的珍宝。
若是苏穆兮之前便显露出如今的这一面,想来即便是苏穆兮的脸上依旧有着那块丑陋的胎记,他也会对苏穆兮另眼相看的吧。
所以苏穆兮之前为何要瞒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