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夏竹听到这话,当即便被吓傻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奴婢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这…这些都是小姐让奴婢说的!和奴婢无关!”
苏穆兮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夏竹,而是看向陶荣,“陶公子是吧,你若是不愿去抚康县,直说便是,为何要诋毁谢公子,诋毁本王妃?”
陶荣看着一身素衣,戴着面纱的苏穆兮,不由愣了愣,可随即便在听到苏穆兮的话后,回了神。
“在下陶荣见过永安王妃,在下刚刚说的可都是实情,何来诋毁一说?!”
苏穆兮挑眉,“哦?难道刚刚是本王妃在马车中听错了?可本王妃刚刚怎么听陶公子说本王妃开的药方只能解毒,却不能治疗瘟疫呢?”
站在陶荣身旁的一名大夫,上前一步,对着苏穆兮义正言辞地说道:“永安王妃的这个方子,在下与城中的几位大夫研究了一夜,查阅了一夜的医书,一致认为此方只能解毒,不能治疗瘟疫!
事关众人性命,还请永安王妃…”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穆兮厉声打断了。
“笑话!你们觉得本王妃开的方子不能治疗瘟疫,便是真,本王妃说能治,便是假?!你们的医术是得到过皇上的称赞,还是得到过太后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