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好。

但其实很疼。

疼的她渴望极了不再会疼。

渴望随着年岁渐长,越来越浓郁。

所以自由后,她才能倔强的活着,并且越活越好。

有了喜欢的事业,有了南珠。

南珠告诉她说:“我就是你的底气。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对你的偏爱,不论是非对错。”

赵晓倩脑中始终盘旋不散,因为他出现,反而越来越浓郁的,会活生生把余怀周打死的冷漠江淮,也是她陌生又胆怯的江淮。

突然慢吞吞的淡了,而且极快的淡成了虚影。

她一直耷拉的眼皮轻轻掀起。

看他比年少成熟却不变温柔的眉眼。

比年少轮廓硬朗,却不减端正的脸型。

还有他头顶沐浴的阳光。

手伸出去。

微微动了下。

她很想要的阳光,其实一直都在她手里。

只要她愿意伸出手。

赵晓倩手收回,脑袋一寸寸的抬了起来。

抿抿唇,对呆怔住,有点憔悴,还好像有点委屈和失落,眼眶隐隐泛红的江淮勾起笑,很正常的和他对话,“江亭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