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前,她和南珠吵的不可开交。

因为......江淮。

为什么因为江淮?

从前的事赵晓倩想的次数很少。

之所以还有很少,是因为——江淮。

最近很少会想起了。

但开始想了,年少那会江淮的影子直接蹦了出来,清晰到极点。

那个瘦高的背影,格外偏爱他,始终跟着他的那片,赵晓倩很想去触碰的阳光。

那双温柔含着笑的眼睛。

还有。

再小一点。

江淮说:“鞋不合脚就不穿,头发坠脑袋就剪掉。”

是江淮第一次让她知道,原来她可以反抗。

虽然后来得到的更疼。

反抗的意识却开始在没有正经接受过义务教育的赵晓倩心里萌芽。

让她没在那漫漫岁月里,真的被养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木偶。

还有。

江淮问她:“疼吗?”

那么多年里,只有他问过她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