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白白花了二十文,还被她男人打了一顿。

本就不利索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了。

“什么样的良家妇女才能像亦素那样妙手回春啊。你不想去看病可以不去,怎地,就你身上飘来的恶臭味,你家男人还对你垂涎欲滴了不成。

你还能有什么可说的。自己没去抓药治,就造人家的谣。”

“你!我怎么造谣了,是柳亦素婆母和大嫂说的,还没分家的时候,她在苏家就不安分了!”

“不安分?全村的人都知道亦素下地干得比男人都狠,吃得比鸡还少。如今你们竟然污蔑她,这不好的名声坐实了,是要浸猪笼的,你们这是要置亦素于死地。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恩将仇报的玩意,会有什么好下场!”

“林淡月,你是柳亦素的什么人,是她家的狗吗?这么维护她!”

语言已无法平复王大嫂此刻的心情,她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

“啊!你竟然敢打我!”

“就打你这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臭娘们。”

王大嫂都不知自己还能有暴力的倾向。

两然打得不分上下,最后旁人怕出人命了,才将两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