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男人送松脂,又是她婆母送鸡的,在家也是把柳亦素捧得比神女还高。
她为苏家生了两个儿子,如今肚子里的还有一个,平时舍不得给她吃个鸡蛋,一只那么大的鸡倒不心疼了。
自家都舍不得用松脂点灯,她家倒点上了。
她也满肚子的委屈。
而且,她这几日远远见过柳亦素,哪还是以前老黄牛的样子,皮肤白里透红,腰身柔软,青丝如瀑,粗衣也挡不住她的风情。
她甚至觉得,她的男人和婆母是不是看上柳亦素了。
“元衡家的,你一个孕妇可别学那些长舌妇般恶毒,肚子里的宝宝可都听得见的。
你婆母对亦素感恩戴德,你这个儿媳妇却来拉踩,你这是不满亦素,还是不满你婆母?”
如果她不满她的婆母,那就是她们的家事,村长夫人也不会饶了她。
“我跟我婆母好着呢。”白萍垂着头,慌忙拿着洗好的青菜回去了。
心里不爽归不爽,但也不想跟婆母对上。
“哪个良家妇女总是问人家两口子的事,她好意思问,我都不好意思说。”村头家的张娘子,满脸的不齿。
她是找了柳亦素看病,她以为乡里乡亲的,能给她免费看看,想不到竟然只是问诊就收了她二十文。
还得让她按方子去镇上药铺拿药,她家男人觉得她矫情,没让抓药。